?”
鲁杰芸也瞪大了眼睛,她把单反相机给打开,对着猛拍,反正这种植物她之前没见过,不管是不是胡沁,都是一个新发现。
华天宇观察这株植物的外观,和胡沁描述非常之像,不过药材是要让病人内服的,必须要确认其是否就是胡沁,而唯一见过胡沁的只有先祖,但他在闭关不能打搅,需要华天宇自己判断。
华天宇把几片叶子摘下,放在嘴里嚼碎,品尝它的味道。
一边拍照的鲁杰芸突然紧张的说道:“哎呀,你怎么吃了,万一不是胡沁,有毒怎么办?”
“放心,有没有毒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华天宇这么说可不是大话,在望气本领下,任何毒物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当初在ktv那盘鼠药果盘就是明证,这株植物是翠绿色的无毒颜色,对人体没有什么危害。
“你、你、你万一中毒了,我可没法背你出去。”
鲁杰芸急了,不能轻易品尝野外植物是常识,很容易中毒。
“请相信一个传统中医从业人员的本事。”华天宇微笑的说道,来宽慰鲁杰芸急躁的心情。
反正都吃下去了,鲁杰芸也没辙了,只好期待那不是某种毒草。
“味涩、甘,和描述相符,基本确认是胡沁,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最终确认,不过需要采回去慢慢熬制。”
华天宇内心欢喜,这种植物是胡沁的概率已经有70%了,外观和味道都符合,回去蒸煮后看药液的性状就可以最终断定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采摘植株带回去。
华天宇拿出小土铲,插入土壤后一掘,整株植物就出土了,华天宇打开自己的背包,把没用的东西都扔出来腾地方,把“胡沁”往里面装。
反正胡沁要晒干才能用,就无所谓挤压了。
鲁杰芸拍了很多照片,也戴上手套,帮华天宇来挖“胡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