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雾气自大阵之中涌出,猛地便将秦远扑倒。
“小崽子,坏我大事!”
黑雾之后紧跟着一道黑色人影冲出,他持着一把漆黑吴钩,带着恨意斩向秦远的脖颈。
没有人怀疑那吴钩的锋利,更没有人敢想秦远的脖颈会比那吴钩更加坚硬。
任鹤大急,别人不知道这把吴钩的主人,他却是最清楚不过。
此人名叫司马凤箫,是司马飞扬的叔父,也是他的授业恩师,司马飞扬的一身修为一手吴钩皆是由他所受。
司马飞扬此人轻挑浮躁,被秦远一戟斩成两半,但这司马凤箫却绝非司马飞扬可比。
此人阴沉狠辣,工于心计,其修为也是极高,在任鹤被投入地牢之前,他就已经是七品高手,这么多年下来,恐怕还有会有所精进。
秦远一声闷哼。
那黑雾不知什么组成,极是阴寒,接触到秦远的皮肤,便沙漠中的雨水般快速渗入,秦远通体冰寒,灵力运转凝滞,仿佛整个人都被冰冻住一般。
黑雾不仅仅是极其寒冷,其中更有一股破坏性的力量在其体内肆意破坏。
而秦远并未惊慌,他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之内似是有两道光芒迸射而出。
“嗯?”
司马凤箫心头猛地一震。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冰冷、沉凝、又带着一股睥睨无
惧,仿佛是一位傲视群雄的王者。
秦远有些才气,也做出了些事情,但他绝不认为那是秦远该有的眼神。
那小子纵然再天才,也不可能拥有如此气魄。
本能的觉察到危险,司马凤箫立即收回吴钩,往后退去,哪怕眼前是一个绝佳的斩杀这小畜生的机会,他也毫不犹豫的舍掉。
“嗖!”
就在他刚刚后退之时,本应该被“幽冥阴煞”封住经络的秦远,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