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中间盘坐,那剧烈抽搐颤抖的年轻人,已经忘了烟袋锅子里的旱烟早就燃尽熄灭,只是不停的倒抽凉气,他不敢想象,他的这位年轻老板的神经究竟有多么坚韧,才能忍受这种非人折磨。
心猿意马的穆菲菲早就忘记了观察周边动向,她既惊且恐的看着秦远,这家伙够狠呐,换成是她,打死也不愿意受这种活罪,她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寒颤,万一这家伙撑不住,死在了这里,那她如花的生命是不是也要就此凋零?
“呸呸呸!”她赶紧连“呸”三声,吐掉自己乌鸦嘴里的晦气。
常龙和大山两人偶尔会回头看上一眼,但还是忠于职守,盯着远处,不让任何东西接近此时正在关键时刻的老板。
他们这也是第一次见秦远如此情况,但一直以来的信任,让他们对秦远有充足的信心。
白肖薇侧了侧身体,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秦远,这点疼痛在她看来不算什么,比他更加剧烈百倍的处境她都经历过,只是她在好奇,大男子主义真的会这般强大吗?想当初她可是哀嚎的惨绝人寰,如同厉鬼在十八层地狱中遭受油锅火海之苦,可这家伙只是偶尔会发出几声闷哼,自始至终没有叫唤出一声。
“奶奶的,难怪邵老师更偏心这货。”陆小观在骂娘,邵老师是个狠茬子,喜欢的人自然也是狠茬子,不是对别人狠之人,而是敢对自己下刀子的凶悍大勇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