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师姐有事,但凭吩咐。”萧尘连忙回道,心里嘀咕着田楚楚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想必与学问有关,若不是难事,帮一下也无妨,正好还了那日的人情。
“我自幼拜入太行剑宗习武,不曾读书,大字也识不得几个,往日里家书俱是托藏书阁陈师兄来写,但自三年前陈师兄下山历练,至今未归,便与家里断了联系,前几日家中来信……”田楚楚坐下之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在桌上,推到萧尘面前。
萧尘恍然,读书人亦云君子六艺,其中便有习武,可天下读书人又有几人真的去习武?
如今乱世之秋,人人尚武,目不识丁者亦不在少数。
萧尘看过书信,内容大体是报平安以及询问近况,然后根据田楚楚口述,提笔写了封回信,交给田楚楚。
“小十一,多谢你了!哈哈,日后看哪个还敢说我们药膳房尽是大老粗,老娘非踢了他的鸟蛋。”田楚楚见萧尘字体清秀,如春风拂面,繁华一片,甚是欣喜,临走时叮嘱道:“师弟,以你的年纪,如今开始学武虽晚了些,但不要勉强,以后跟着师姐,包管吃香的喝辣的,至于你与那冯大俊之事,不必忧心,就是借他个胆子,谅冯大俊也不敢真正跑到老娘的地盘上来撒野。”
萧尘点头应是,心中明白若下次冯大俊再来此处生事,田楚楚是暗示她承了自己这份人情,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虽然药膳房里确实安全,可是总不可能一直窝在药膳房吧?
萧尘神色一凛,退回屋内,继续开始修炼,他年纪虽然不大,却也明白,求人不如求己,唯有自身强大,方才有立足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