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可年龄明显要比展小白大很多,眉宇间更有她没有的成熟风情。
“沃草,老子怎么会做这种梦?”
呆呆望着眼前这个满脸的狂喜,逐渐转为羞涩,最后是紧张的女人,沈岳用实际行动,来完美诠释何为懵逼。
“幻象。一定是幻象,老子推倒小白老婆后,欢喜傻了。”
沈岳连忙眨了下眼,再试图抬手擦下时,心口又疼起来。
再疼,也比不上擦眼重要。
沈岳强忍着剧痛,刚要用力抬手时,才惊觉他的右手,好像是被人抱在怀里的。
是被女人。
沈岳能这样肯定,完全是因为他已经苏醒的感知神经细胞,正飞速把一组组数据,传到他的中枢大脑,得出了“不大,但很圆,弹性十足”的结论。
马上,就有两个让人眼馋的东西,浮在了他的眼前。
“我这边躺着个女人,那边还有个女人。谁能告诉哥们,这是咋回事?”
沈岳呆愣很久,才艰难的回头,看向了右手边。
果然,还有个女人。
确切的来说,是个短发女孩子,也蜷缩着寸缕不挂的娇躯,怀抱着他的右臂,睡得正香甜,连搭在腰间的被单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可沈岳能看出,她并没有睡着。
睡着的人,眼睫毛绝不会轻颤,好像蝴蝶翅膀那样。
脸上,更不会浮上羞愧欲、死的红。
沈岳看着这张脸,有些面熟。
如果这不是幻觉的话,这个女孩子应该就是那个野心不小,能力有限,多少有点脑汁的陆天秀。
可是,陆天秀怎么会这个样子,躺在他身边呢?
还有那个女人,又是谁家阿姨?
沈岳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再次缓缓回头,看向女人。
女人的脸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