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那样,鲜血不住的向外渗。
我怎么这么狠?
苏南音哪儿还顾得上臭不臭的,连忙伸手去捂伤口。
伤口可不是手能捂住的,尽管观音姐姐的小手白嫩,柔若无骨。
“你、你稍等。我这有急救箱,我想起来了,我这有急救箱,我去拿。”
苏南音惊惶的说着,蹭地站起来,转身就去套间拿急救箱时,左胯却重重撞在了桌角上。
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尤其是小学生,同学之间课间打闹时,着急走路时不慎碰在桌角,然后疼的眼前发黑,要死要活的。
看到苏南音脸色苍白,大张着小嘴,双手捂着胯骨,慢慢趴在桌子上后,沈岳很无语。
幸亏及时忍住,没说什么“活该啊活该,眼前报,来得快”之类的话。
过了足足三分钟,苏南音才艰难的抬起头,强笑了下,问:“我们,这是怎么了?”
沈岳立即回答:“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朋友就该患难与共。我受伤,你也该受伤。”
苏南音嘴角抿了下,又问:“既然是朋友,那你刚才干嘛用龌龊的眼神,看着我的、我的”
“屁股。”
看她不好意思说,沈岳这个朋友,马上好心的替她解释:“学名叫臀。”
“臭小子。你就不能对朋友正经点么?”
苏南音苍白的脸上,开始有红晕浮上。
“我已经很正经了。真要不正经,在你摆出这么诱人的姿势后,我早就有所动作了。”
沈岳满脸不舍的样子,对站直腰身的苏南音说:“唉,真希望你能保持这姿势,在我面前趴一辈子。”
“去死,小混蛋!”
苏南音面红耳赤,抬脚作势又要跺沈岳左脚。
吓得沈岳连忙抬脚躲避后,她才得意的娇哼一声,又攥起小拳头,对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