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错!”渔民说。
“好,哈哈,好,实乃天助我也!”张良握拳大笑,英俊的脸上略微显得有些狰狞和扭曲,“赵政,既然你自投罗网,此次活该取你性命!”
“张郎君切莫大意,如今皇帝的哨探都已经遍布河岸十多里,如若要夜袭的话恐怕不太容易!”年轻渔民忍不住提醒说。
“袭营乃是下策,既然他明日启程,刚好留给我筹谋之机,你们两个准备一番,吃饱喝足之后送我和大力士渡河,我要找个地方隐蔽埋伏明日偷袭赵政的车队,这大河两岸皆都遍布芦苇,地形也都颠簸起伏不平,车轮极易陷入黄沙之中,只等车队缓慢而过,就是我取赵政狗命之时!”张良激动的脸色都开始涨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酉时。
此时落日已经只余一抹残红,天色渐暗,河风渐起,大河两岸密密层层丈余高的芦苇呼啸摇摆,远远近近的野狼嚎叫之声此起彼伏,白日看起来祥和宁静的大河似乎突然间变成了一副荒凉的原始禁区。
阴暗的暮色下,一艘渔船吱呀吱呀的划到河对岸,然后隐藏在芦苇丛中慢慢顺流而下,快到博浪沙的时候,船舱中走出来两个人。
一个身穿劲装,正是张良。
另一个相貌极其丑陋古怪,体型魁梧,身高足有九尺有余,上身赤裸长满黄褐色的毛发,下身一条短裤,赤脚,杂乱的红色头发如同野人,大嘴高鼻蓝眼宽额,浑身肌肉虬结,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肩上扛着一个乌黑的巨大铁锥,铁锥的尾端还用锁链连接在怪人的手腕上的铁箍之上。
两人下船之后在两个渔民的带领下钻进河滩上密密层层的芦苇丛中。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无比,呼啸的夜风之中还能听到不断有踢踢踏踏来回奔驰的马蹄声。
几头觅食的野狼突然出现在四人前方,走在前方的两个渔民抽出腰间的匕首,张良也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