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事情的情况之前,不能回去!
在宴会上,她喝醉了,是林沐月送她回的家,她的司机很好心的帮自己洗了澡换好了衣服,都是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她醉的厉害,所以她睡得很死——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之后,当她觉得手臂一阵刺痛,睁开眼后,却发现身边是已经打开的银色金属箱,而箱中的蓝色药水已经被全数注射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大概是专业知识的影响,烈焰甚至还记得用酒精棉球按住针眼。
一切都是在睡梦中完成的,烈焰分明记得自己是在为一个病人打针,而不是给自己,所以当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反倒是递给根本不存在的病人一团沾湿了酒精的无菌棉。
直到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就有一圈细小的针眼,烈焰才明白过来,自己刚刚给自己做了肌肉注射。
而不是什么梦里可笑的病人。
蓝色的溶液已经全数涌入自己的身体,将成分不明的溶液注入自己的体内根本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可是她非但没有感觉到异样,反而觉得身体中的莫名空缺被刚刚注射的溶液填满,不再出现任何不适。
她跪坐在地上愣了很久,也思考过是否要拨打120,让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给自己的身体情况下个结论,但当她拿起手机时,却发现手指无论如何也点不到手机上的数字。
指尖的触感,就好像是某种有弹性的薄膜,阻挡了自己的动作。
不知怎么,对未知情况的恐惧感就此消散,她甚至还用这种新奇的堪比魔法的能力将一汪水凭空捧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十二点,而待到她再次感到疲倦,薄膜的生成也没有最开始顺畅的时候,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变成了三点。
自己坐在地上,坐了三个小时。
这才想到要站起来,却突然感觉到了刚才不曾体验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