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让最少二十个人给他陪葬。
有保镖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怯了。这个他们平日里在私底下嘲笑讽刺的赘婿是个凶神,真真正正的凶神,无一合之敌,无一招为空,无人能掠其锋芒,无人能挡住他前行的脚步,哪怕一秒钟。但凡出手就会有人骨折惨叫,这是杀人之术。
有保镖终于感觉到了这样不是办法,于是几人一涌而上妄图用身体拦住这个比杀戮机器还要凶残的人,只要他还是人,这么多人扑来的情况下必然无幸。
沈炼是人,这种死局没法可解。但他根本不用费力去解,这些人不是那些对生死漠然视之的雇佣兵,他们虽然是优秀保镖,但他们很少杀人。所以他只是往前跨了两步,撞开了两人,似慢实快,轻而易举的就破了这种人网战术,动静间,又两名保镖失去了行动能力。
转眼间地下躺着的人已经越来越多,惨叫声几乎遍布了特训营,此起彼伏,仿佛无间地狱一般,阴测测的让人泛寒。
有人精神崩溃了,开始退让。有人情绪失常,去拿训练用的枪。
有的枪是空包弹,有的枪却是真真正正的实弹,是正儿八经通过渠道申请下来用作训练的子弹,每一颗都有记录。
砰!
拿枪的保镖双手颤抖瞄准沈炼,但人影绰绰,他根本确定不了沈炼的位置,何谈击中,对天开枪示警而已,同时也是壮胆。
“让开,都给我让开!”保镖声音嘶哑颤抖,手臂也在颤抖,手指也颤抖,扳机似乎随时都会再度扣下。
所有保镖都意识到要出大事,齐刷刷往后退去。
沈炼直视着连枪都拿不稳的保镖,眼角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你敢开枪么?”
“我……我打死你。”保镖有好几次都扣动了扳机,但手指颤抖的更加厉害。跟他常年一起训练的兄弟躺在地上十几个,惨叫声一次次折磨着他,已经即将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