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青一问，才知道，这些是顾春丽所在的青山小学，校办厂自己酿造的青酒。

学校发不出工资，教师一半的工资都用这种青酒抵了。

自己能卖出去的话，也能赚到钱；可要是卖不出去，只能自己喝。

刘长青诧异道：“丽丽姐，你是正式的在编教师吧？你的薪水不是教育局发的吗？跟学校有什么关系？”

顾春丽就道：“教育局，那也是青山镇的教育局！青山镇这穷山沟沟里，什么情况不能发生？我们老师的薪水，都被那曹大头挪去弄酒厂了，现在，我们就跟卖酒妹差不多，隔三差五的还得帮他去兜售。”

具体是什么情况，刘长青也没来得及问。

就把那一箱酒放到自己的三轮车上，帮她送回家。

顾春丽道：“长青弟弟，这车是你自己的吗？那正好，帮我个忙吧，学校那儿还有好几箱呢，你就陪我再跑一趟，全搬过来吧，不然我下回还有得折腾呢，一会姐请你吃饭。”

刘长青道：“不用，不用，就是跑一趟的事，那都不算事。”

他把那箱子酒搬下来，捧进她家里面：“丽丽姐，放哪儿？”

顾春丽走在前面，大概膝盖上还有点疼，走路一脚轻一脚重，指着一个房门道：“就放那里面好多了，随便找个地方……我先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一下哟！”

刘长青点点头。

女人换个衣服就是慢，刘长青站在天井中等了快有十分钟，她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等着无聊，他就随意逛了起来，结果看见旁边一条钢丝做成的晾衣绳上，挂着好几件漂亮的衣服……说漂亮，那是因为他真觉得漂亮，而且性感、诱惑；那是两套风格类似的贴身内衣，一套黑色的，一套奶黄色，但都是那种布料超级省，布满了小洞洞，无痕的那种。

“这……就是传说中的丁字吧？”

“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