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梦,然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陈露这会穿的是酒店里的浴袍,经过刚刚的那番拥抱,几乎敞开,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是格外刺眼。
肖致远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如此环境之下,眼神也是显得有些迷离,愣在原地很长时间,这才说道:“别怕,事情已经差不多要解决了,何况明天你就能带着父亲一起去省城。”
陈露忸怩的坐在床边,道:“我知道,可是心里总感觉不踏实,眼睛闭上之后,全部都是我爸受伤的样子。”
肖致远不敢直视对方,可是他越这么做,对方似乎越放肆,本就宽松的睡袍在对方的扭动之下,已经快要滑落下来。
沉默了片刻,肖致远笑着说道:“你想得太多了,赶紧睡到床上去,公安局那边就要有所进展,我还得去那边了解情况,安心睡一觉,天亮之后就没事了。”
肖致远确实要走,虽然周飞宇话说得非常好听,可是他心里却并不放心,沧山的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了某位大人物,周飞宇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义无反顾,他也无法确定,所以只能自己亲自盯着。
眼见对方转身要走,陈露一个机灵站了起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对方,而身上的浴袍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经滑落。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肖致远久久没有动作。
陈露已经下定决定,今晚不仅要将心中的秘密告诉对方,更要将自己保存了二十几年的第一次交给这个男人。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肖致远总算是冷静了下来,用力将环绕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松开,只是他越用力,对方就抱得越紧。
“别走了行不行,我一个人害怕。”陈露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她这会抱着对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逸。
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但是肖致远却有些犹豫,冷声说道:“你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