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上掉下来的!”
柴奎听到这话后,微微一愣,他给女儿、女婿在城里买房的事,除了家里人以外,并没有外人知道,他不知道吕进是怎么知道的。
“小吕呀,你年纪轻轻的,千万不要人云亦云呀,你听谁说我在城里买了房了?”柴奎两眼直视着吕进,颇有让其给他一个交代之意。
吕进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隐晦的笑意,开口道:“厂长,这可不是我们说的,而是你夫人说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她!”
吕进在说话的同时,冲着柴奎的婆马琴挪了挪嘴,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柴奎听到这话后,微微一愣,随即便怒声冲着妻子喝问道:“你胡言乱语什么,谁他妈在城里买房的?”
在这之前,吕进在和马琴斗嘴时,有意钓她的话。这女人本就是农村妇女,哪儿是吕进这机智小伙的对手,三言两语之后便说漏嘴了。
听到丈夫的质问后,马琴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讪讪之意,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没说你给女儿女婿买房,只是说他们这段时间没回家,住在城里呢!”
柴奎和马琴只有一个独女,招了个上门女婿,夫妻俩对小两口很是关照,前段时间特意帮他们在城里买了套两室一厅的商品房。
柴奎狠瞪了妻子一眼,心里暗骂,真是个傻货,女儿女婿住在城里,不就等于承认在城里买了房吗?既然妻子之前便已承认了,柴奎这会便没法否认了,索性将无赖进行到底。
柴奎抬眼扫视了现场的工人们一眼,沉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瞒大家了,之前我手里确实有点钱,不过给女儿女婿买了房之后,便真没有了,你们就算待到天亮,我也拿不出二分钱来!”
柴奎这话一出,无异于捅了马蜂窝,现场的工人和家属心里的愤怒被其彻底点燃了,纷纷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叱骂了起来。
在场不少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