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么点兵马,曹仁的眉头不由地便是微微一皱,不为别的,只因他所领受的将令有二:一是尽一切可能重创幽州水师,哪怕是拼光了刚组建的曹军水师也在所不惜,至于第二个任务么,则是尽可能多地牵制幽州军之兵力,从而在加剧河北混乱的同时,为关中战事创造出有利之战机,可眼下对岸的幽州军就来了一万五千余步骑,而强大的幽州水师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自由不得曹
仁不为之心烦意乱的。
“大都督无须担心,某料贼军水师几日内必到。”
曹仁这等愁眉不展的样子一出,端坐在一旁的贾诩当即便笑了起来,但见其伸手捋了捋胸前的长须,一派自信满满地便给出了个判断。
“哦?此话怎讲?”
这一听贾诩如此说法,曹仁的眼神当即便亮了起来。“大都督明鉴,那公孙小儿虽用兵奇诡,却向来不打无把握之战,今,我水陆大军云集于此,以其之个性,纵使明知我军未见得真敢渡河而战,却也断不敢不防,错非如此,他也不致将徐庶这等心腹谋士派
到了蒲山城来,由此可见,其水师数日内必至无疑。”
贾诩自信地笑了笑,先行点出了公孙明的用兵风格,再从此推断出幽州水师必至的根由之所在。
“唔,既如此,那此一战当如何行了去方好?”
曹仁默默地寻思了片刻之后,也自觉得贾诩的推断颇是有理,自是不会再纠缠于先前之顾虑,心思很快便转到了如何迎战强敌一事上。“某虽不曾见过徐庶其人,然,却没少听闻其人大气豪迈,此固是优点,可于此时,却又是破绽之所在,大都督只管着水师派出艨艟等中小战船,连日去河北挑衅,能有机会登陆便上岸掠夺一把,若无,只
管耀武扬威便好,然,有一条却是须得办到,那便是断不能让幽州军将水寨建将成,如此数日下来,徐庶必怒无疑,一待其水师赶到,急欲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