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就他的产业。”
这么说,这人现在还没被收拾?
大头头告状:“没有,后台很硬,据说跟镇国公关系匪浅,还差点跟梁老将军结成儿女亲家。”
啥玩意儿?
关荫大怒,段家还有这朋友?
“你们先坐一下,我打电话问问。”关荫后背有点发凉。
坊间传言大部分不可信,但有些不可不信,因为本身就是有人推波助澜上去的。
镇国公府,与国共荣,这些年来,对镇国公府的明刀暗箭可从来都没停止过。
段大人知道这事儿不?
电话打过去,段大人正吃饭,问:“到长安了啊?吃的啥?”
“还没吃,问个事儿,那谁,辅都这边的一个第四部门的副主持,据说跟家里关系很铁?”关荫质问,“如果是真的,这种民间深恶痛绝的王八蛋,留着干啥?如果不是,是不是该考虑出手解决了?”
段大人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谁,于是给关荫指路:“那是扯淡的话,咱们家从来不跟这些封疆大吏私底下接触,这个人,你去问梁驱虎,不过是个留着当诱饵的,那边的问题不小,现在还没到彻底解决的时候。”
关荫这才放心,告诫:“可千万不能犯糊涂,要是手下出了什么败类,那得铁面无私执法无情!”
“放心,门风在这,谁都别想造次。”段大人道,“咋关注起这些事情了?”
关荫一说,段大人哑然失笑,道:“难怪三巨头对你放心的很,你这简直就是部队上吃饭,吃碰饭,碰啥吃啥。行,这件事,你要过问,你就过问,说不定还能推动一下问题加快解决,但是你可能要让当官的痛恨,现在就有人说你给三巨头助纣为虐,搞的官不聊生。”
关荫表示不屑:“古往今来,从未听说过官不聊生,这年头还真有人敢发明新名词。算了,爱咋咋地,反正我这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