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在安慰自己疲惫的丈夫,这个过程仿佛之前他们夫妻间已经演练过千万次,娴熟而自然,让方鸿觉得非常温暖。也让他原本复杂纷乱的心一下就变得安定。
“别开玩笑了,到燕京要十多个小时呢,我睡着了,你怎么办?”
“你不睡能帮我开车么?”
“我没有驾照,我不会开车~”方鸿苦笑。
白冰鼻子嗅了嗅:“切,还不是喽,那你醒着能干嘛?”
这是方鸿头一次见到白冰用这种语态说话,新奇,温暖。愣了愣,方鸿再次苦笑道:“至少能陪你说说话啊~”
听到这话,白冰抿抿嘴,嘴角微微一样,竟然笑了。
刹那的侧脸容颜,似是一现的昙花,又像是消融的冰山,露出最美的芳华。
昨天,从山上下来韩冬方送他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到沪都的航班已经没有了但是到燕京的航班还有好几趟。可在买票的时候方鸿却犹豫了,不知道为什么了,一想到这次只身前往燕京他就有些心慌。
为什么去燕京?
老道替他算了一卦,卦象指北。说的是他从小到大最关心的事。
什么事他从小到大最关心?
身世!
人非无根水,亦不是无本之木,哪怕是天生石猴也是天地孕育必有来处,方鸿虽然是孤儿也必定有根。
倒也不是真有多么想念,见都未见过意识中没有的人能有多念?
只不过他很想知道,当年究竟因为什么他们会无情的抛弃自己置于大雪中。
可能还是心存一丝希冀吧,他想要一个原因或者说一个解释。
他等了二十年,也念了二十年,所以在老道告诉他卦象指北之后,他只匆匆见了一面在上山的大师伯后就有匆匆下山,除了送他的韩冬方,甚至连韩冬月都不知道他已经走了。
尽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