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肖逸才瞳孔一缩,应声后毅然转身,目光中杀气凛凛!
…………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流了很多血。”舒心小声问道,她怕被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会被人赶下车。
其实,她的担心是多余地。她就算说自己是个鬼,那司机也不会舍得把这么漂亮的女鬼赶下车。
“不用。”他自己就是医生,他清楚的知道眼下自己的身体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
“如果你觉得去医院不方便地话。我会找私人医生来家里给你治疗。”舒心轻声说道。又有些急躁的对车子越来开越慢地年轻司机说道:“麻烦,请开快一些。”
“哦!”伙子一脸的遗憾。车开的快了。能见到她的时间就少了。啊,我可怜的第十八次初恋就这么没了。
“那样更麻烦。”方鸿笑着说道。他的身体有太多的秘密,他不愿意让别人起疑。虽然子弹是在后背,但他自己是有办法能够解决的。
这个问题不适合在车里讲,等到车子在一幢僻静的院子停下来后,舒心付过车钱,扶着方鸿就急急忙忙的进了他昨晚住的房间。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我是说,要不是要给块纱带帮你止血。我现在让医生过来。”舒心将方鸿的身体扶到床上,说道。
“不用了。给我一盏酒精灯。一把刀。足够多的医用酒精棉花和纱布。”方鸿说道。
“你真的能治好自己?”舒心不确定的问道。
“我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舒心的视线在方鸿脸上停留了一阵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了。急急忙忙的出门,很快就将方鸿需要的那一大堆医疗用品都抱了过来。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舒心总是想尽量多的为方鸿做一些事。她不知道这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内心总是有这种无法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