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谢家已经垮了,谢红梅的母亲在服刑的第二个月在里面自杀了。”人都死了,她还有什么债要讨的?
而且,那茶楼好像也而不是谢家那间。
“不是谢家。”她转眸看了我一眼笑笑,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吐出,“我这个人,做人很计较。别人让我失去多少,我就会让他们失去更多。”
我拧了眉,越听越觉得她话中有话。
“你知道一个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你很无聊。”
“呵,是有点。”她轻耸了下肩,“我觉得,一个人最痛苦的。就是无能为力。”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我猛然打了把方向盘,一脚踩下刹车转头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笑得妩媚,“那么紧张干嘛?”
“周清澜!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也别逼我!”
她看着我,没吭声,脸上没有惧意,温婉的浅笑,像带了面具。
车内的光线不是很好,带着点灰,宝蓝色的立领旗袍衬得她肌肤纸一样的白,让她那张精致的脸看起来有些诡异。不像人,像一副画。
一副既细腻又具立体感的画,很美,却没有一丝生命力。
她看着我良久,终于动了,抽了口气。别开头,“五天,五天后我就走。”
我捏着方向盘的指尖攥了攥,重新发动车子。
没什么好再说的了,也就五天,五天她就走。
送她到家门口的时候。她一如既往的请我进去喝杯咖啡,我依旧摇头拒绝,开着车回公司。
路上,我打了电话给雨薇,让她帮我查一下那家店的老板是谁。
这个很好查,我才到公司雨薇就和我说。那是张荣贵老婆自己的开的。
“张荣贵?”
雨薇含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