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江海还想跟着,夏秋瞪了他一眼:“我回家你跟着干嘛?回你的京城去。”
宋江海显然误会了夏秋的意思:“我这就回京城打包行李!”
夏秋:“……”
得知夏秋回家,曹琳特意请了假回来。
“你没事吧?”曹琳:“搞清楚欧洲教廷跟我父母失踪之间的关联了吗?”
夏秋干咳两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啥,暂时还没有收获。”
曹琳掩饰不住的失望。
听说夏秋受洗,并且得到了教廷的“赏识”,曹琳大喜过望:“真的?你这么短时间就打入了教廷内部?太好了!应该很快就能搞清楚我父母的去向了。”
夏秋愣了愣:“你不打算笑话我吗?”
“笑话你?为什么要笑话你呀?”
夏秋:“因为我背叛了我的信仰以及我入党的誓言啊。”
曹琳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这不是为了打入敌后嘛。我执行了那么多次卧底任务,完全理解你!”
夏秋压抑了几天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琳琳啊,你一定要告诉我当卧底的时候要怎么承受道德的挣扎和思想的冲突。”夏秋:“我这两天都快被逼疯了。昨晚做梦我还梦到马斯克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是叛徒呢!”
曹琳一脸同情的看着夏秋:“没有办法。你只能把这一切藏在内心的最深处。谢谢你为我做出的这些牺牲。”
夏秋重重的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我的使命吧!”
“好了,别装模作样了。”曹琳问道:“你这趟去欧洲除了受洗之外还有别的发现吗?”
夏秋说了梁婉清的猜测。
曹琳十分怀疑:“应该不会吧?要说是不起眼的小教派还有可能,新教教派几百年的历史会阴沟里翻船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