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说本土有五十个州,每个州有一联邦局座。
马克是其中之一。
换句话说。
不管在哪里,向来只有马克监视别人的份,还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监视他的。
更何况?
一个出了佐治亚州就属于非法性质的草鸡执法部门。
监视一名联邦局座?
这是什么行为?
反了天了。
下一秒。
马克直接拨通了佐治亚州那名以高挑镇压变种人言论而成功上位的州长办公室的电话。
三分钟之后。
马克挂断了电话。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那名杰斯·特纳会再一次接到州长办公室的电话。
旁边的琴听着马克刚刚通话的怒气冲冲的语气有些困惑的说道:“才来就和这里的州长有冲突你确定你考虑清楚了?”
马克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琴想了一会随后说道:“我这么说吧,知道为什么纽约州联邦调查局每年的预算可以直接砍掉总预算的百分之二十吗?”
琴摇了摇头。
她虽然担任泽维尔投资集团的职务,但下面有专门的经理人。
就算是有所投资,投资最多的也是议员之类的政客。
在她们心中,执法部门就如同高冷的女神一样。
至于琴所担心的问题。
马克压根就不担心。
不说其他的。
单说一点。
马克是公务员,联邦的公务员。
至于州长?
两个例子。
马克的如今的年薪大约在税后二十五万美刀左右。
上一任纽约州的州长年薪是税前一美刀……
一个小时后。
马克手上抓着两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