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我不管她了,她要怎样想,是她的事。她在忙着包装,我却身子往草地里躺着,看着好灿烂的夜空。
雪姨完成包装了,又说:“叶天,我跟你说实话。县城里,你是能排第三号,但排号不是不会改变。”
我笑出声了,目光还是欣赏着夜空,也说:“干妈,你一会软如棉花糖,一会跟我来硬的,有用吗?”
“是,我知道你这家伙,成熟得挺快,是没用。但我跟你说,我说的话不假。”
雪姨说着走出几步又站住:“不管怎样,我还是你干妈。我不会看着你,搞出大事,到时,你是有大的背后也没用。”
这个无良的干妈,说完了也真的走了。
我却是笑,是佩服她的心境。最后这些话,又是让她跟我的关系,还是挂着干妈干儿子。
干妈走了,我也站起来,不用跑茅屋拿衣服,朝着水坑走。
我走进水坑里,感觉是搞笑,跟雪姨又是干妈干儿子的关系,又是对手,真的很好玩。
没办法,这年头,我不玩别人也会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