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人活着那就更辛苦了。你就忍心你婶婶心里一直这么怨恨着,死了都不瞑目的。”
我没再言语,心里不知道怎么办才是好的。
我们到镇上的花圈店买纸钱,花圈,各种纸糊的,反正这都是出殡时候该用的那种东西。弄完了这些,村长就让村民将三轮子开到了镇外不远的一处道观去。
道观不是很大,而且挺破旧的。它建在山上,有个老道带着几个年纪不一的小道修行。
村长让俩村民在外面等,然后带着我去见观里的道士。
大殿之上,村长找了老道说话。我就四下瞧那些三清的画像,有个年轻的姐姐在焚香叩拜,然后又去求签。
那姐姐看起来既漂亮又优雅,穿着很时尚,在这破旧的道观里,簇簇生新的,道观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姑娘。
不过她求了签后的举动却很奇怪。她捡了签,也不看上面的签文,更别说找道士解签了。而是握着那支签沉默半响,又把签装回了签筒里去。
我就忍不住跟她说,你要找人解签才行。
姐姐回头看我一眼,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白亮整洁的牙齿。
从来没看到过这么温柔甜美的笑,她一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就连我多日来郁闷阴沉的心情也开朗了。
“你是来我们这里支教的大学生吗?”我忍不住问她。
以往有城里的姑娘来大山里,多半就是来我们那支教的。但是她却朝我轻轻的摇头,说不是,说我来这里,是希望能要回一些东西。
这话真挺奇怪的。
她看着我,也有些困惑的问,说小哥儿,我看你挺眼熟的,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我从来都没出过大山,以前到哪里见过。我觉得她肯定认错人了。这时候村长跟道长说完了话,就带着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