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石桥等不及了。
车队停下,张大民跳下了车,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妹子,我来了。”
“大民哥,你好准时,我们已经给你们做了饭,吃过饭再干呗?”春桃赶紧热情地招呼他。
可张大民却弯腰拉起一根麦穗,放在嘴巴里咬了一下,很明显感到了麦粒的硬度。
“不行,不能再等了,麦子太干不容易割,而且还掉籽呢,会造成减产,弟兄们,动手了!!”
张大民抬手一挥,身后的十辆拖拉机轰轰咆哮,纷纷开进麦地忙活起来。
山民们早等不及了,往年这个时候,都是用镰刀割麦,真是累死人。
男怕割麦子,女怕坐月子,男人最害怕的就是五月收割,比女人生孩子还难受。
杨进宝跟春桃弄了收割机跟脱粒机,山里人千百年来手工割麦的日子将一去不返。
这是娘娘山一场重大的工业革命,也是一场机械化的战役,人们全都乐坏了。
收割机一字排开,拖拉机过后,后面就是黄澄澄铺得整整齐齐的小麦。
割到谁家地里,只管抱起来堆成麦垛就行了。
然后,脱粒机到位,几个人窜麦子,不到一个小时,一亩地就脱粒完毕了。装进口袋,马车上一扔,麦子就可以拉回家。
瞧着漫山遍野劳作的山民跟现代化的机器,杨进宝再一次醉迷了。
收割队进村,在娘娘山引起了轩然大浪,这些机器山民们都没见过,不干活的也跑过来看稀罕。
春桃跟杨进宝的任务是登记,登记每一家的地块大小,跟所要缴纳的钱。
没钱的,杨进宝就先帮着他们垫付出来,从工资里扣除也行。
这段时间,不单单春桃在山里分了地,老金分了地,就是小蕊也有了自己的田地。
马二愣子变得无比忙碌,忙完这边忙那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