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噗嗤!麦花嫂解手前,果然放了个响屁。
那个屁很明显经过了处理,惊天动地,支离破碎,绕梁三日,荡气回肠,犹如天籁之音,特别的压抑。
一股污浊之气好像敌人投放的毒气弹,正好砸男人的面门上。
杨进宝白眼一翻,被女人一炮给崩晕了……。
他没晕多长时间,大概十秒就醒了,是被女人的一泡尿给浇醒的。
麦花嫂蹲在哪儿,用尿水画了一张世界版图,其中半泡都浇男人脸上了。
杨进宝激灵灵打个冷战,短短十来秒的时间,他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了两次。
麦花嫂等于先给他一毒气弹,然后又灌了半瓶子解药。
醒过来的瞬间,男人觉得味道不怎么好闻,臭味儿加上尿骚味,让他生不如死,死去活来。
他再也受不了了,嗷!一嗓子,从碾盘的下面蹦跶起来。
“呸呸呸,这是啥啊?牛嫂?你干啥嘞?”杨进宝触电那样,赶紧抖衣服,一边抖落尿水,一边用手来回扑闪,驱赶异味。
麦花嫂蹲在碾盘旁边撒得正爽,忽然一条身影从后面跳出来,女人同样吓了一惊。
“俺滴老天呀!这是谁?”她还以为是条狼,要啃她的屁股呢。
“还是进宝,嫂!你浇地嘞?弄我一脸肥料,呸呸呸!”男人抬手抹一把脸,哪儿都是水珠子,那味道简直好极了。
“噗嗤!”发现仍旧是杨进宝,麦花嫂笑了,赶紧系裤腰带:“进宝,味道怎么样啊?”
“买个表的!当然不好了,信不信我也尿你一脸,让你尝尝童子尿的味道?”男人反驳道,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她娘的倒霉。
“那不是尿。”女人呵呵一笑。
“废话!不是尿是啥?”
“啤酒……热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