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话,身上流了那么多血,他不应该感觉不到的。
只见,在擂台上,南知秋正嘴角上扬,面带笑意,笔直的挺直胸膛,望着不远处的凤秋骊。
而在南知秋的身上,正有大量的鲜血顺着他的皮肤,沁透他的衣衫,或缓缓流淌,或滴落在擂台上。
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正有两道狰狞的血口张开着,就连侧脸部位,也被凤秋骊留下来的一道细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