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去。
筠儿慌忙叫道:“爹爹……你怎么就走啦,不尝尝筠儿的手艺么?”
她说话间,见西门松与何若仪头也不回的下了聚义楼,转头一看,姐姐兀自死死的抱着大哥的胳膊,娇躯轻颤,脸蛋上清泪盈盈,筠儿追下楼来,见到西门松二人腾身上了马车,一干属下骑马跟在车后。
筠儿哭着唤道:“爹爹……”
车帘打开,西门松轻叹着伸出手来,抚弄在女儿娇美的脸颊上,哑声道:“哭什么呢……”
筠儿抹着腮边珠泪,娇弱无依的哽咽道:“爹爹,你生大哥和筠儿的气了么?”
西门松摇头道:“爹爹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何若仪从车厢中钻出小脑袋,露齿笑道:“其实那小家伙做的也不错呀,堂堂正正,他性子执拗,不愿开口求人……”
西门松回头嗔了她一眼,何若仪倏地住了口,西门松仰头看着酒楼上飘下一缕灯火,酒楼边……似乎还依偎着站着两个人影,背光而立,静静的看着楼下,何若仪扬手唤道:“淼儿……娘亲要走啦。”
西门松叹息一声,对筠儿道:“回去罢,你们既然死心塌地的要跟着那小子,爹爹还能说什么,哎……那傻小子!”
说罢关上车帘,马夫驾的一声,拉马匆匆远去,消失在月色下。
筠儿惴惴不安的跑上楼来,见到杨宗志站在酒楼边怔怔的发呆,何淼儿将小脑袋依偎在他的胳膊旁,看着远方的马车飞驰,隐约留下模糊的影子,筠儿走过去,依偎在杨宗志的另一条胳膊上,抹着璀璨的珠泪,娇昵的道:“大哥,我爹爹说你是傻小子哩。”
杨宗志鼻子里嘿嘿一声,看着浩瀚夜空下静静淌落的细雪,心中暗想:“本来想开口向西门松求些粮饷,没料到话还没说出口,两人便又闹僵了。”
他心下一时不觉苦闷郁积透顶,眼见着大战在即,自己这一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