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摇头,“在那个时候女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能在事后归纳出来,哦也许那个时候是胆怯,也许是期盼,也许怎样怎样,但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对于你而言你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她是什么心情,只能在事后凭空臆想着他也许期待也许恐惧。而在你的臆想中女人的神情更加固定更加清晰。所以……”老者将木雕放在楚征手上,“你所谓记忆深刻的画面并不见得是真实存在的画面,而是你臆想中的画面。”
楚征端详着木雕,一时之间无法反驳,甚至心底觉得也许老者说的确实是对的。
羽扇观废墟上,一座保存完整的院落中围坐着三个人。有那名炼阵师,一名元婴巅峰青年,还有那名不死之身巅峰的壮硕大汉。大汉此时已经恢复如初,但脸色依旧苍白。
“阿阵,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那名元婴巅峰的白脸青年皱着眉问道。
与楚征对峙的那名炼阵师的绰号只有一个字,阵。
阿阵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伤愈的壮汉。
壮汉嘴角抽搐一下,深吸一口气说道:“寂灭绝对是体修,而且是最强大的体修。我怀疑他肯定是修炼了至少地品的体修功法。而且他的意境程度非常高。现在他的意境和法相相结合也就意味着即使五名魂修也奈何不了他。甚至他的意境能反噬这些魂修。而且你也知道了,在莲花城外寂灭可是和如是寺的天人神僧单打独斗,将对方击成重伤。所以寂灭此人现在没有短板,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
“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白脸青年神色阴沉,“我可不想在这个世界一直待下去。”
名叫阵的青年手中把玩着一个玉瞳简,玉瞳简在他手里滴溜溜旋转,旋转的速度很快,就像是他心里一样的急躁。
白脸青年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得到了如是寺的功法,也得到了羽扇观的功法,现在要放弃恐怕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