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说第二天要来看颜朗。
我预感周越越这辈子如果还有机会见上秦漠一面的话那注定只能发生在明天,于是打算助她一臂之力。
我说:“周越越,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秦漠明天要来探颜朗的病,你没课的话也过来吧,搞不好还能跟他合个影。”
她说:“谁?”
我说:“秦漠啊,你崇拜的那个建筑师,上过电视上过杂志的,秦漠秦大师。”
周越越惊讶地注视着我,我想她一定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震撼了。
一个白大褂的医生从我们身边走过,被周越越一把抓住。我想她这也太激动了,下一秒可千万别扑到人家身上去。
还好周越越没有扑上去。
周越越说:“医生,能给这姑娘打个b超吗?”
我正想着这事儿实在峰回路转,怎么就要给我打b超了,她立刻又追加了句:“你们这儿b超能打在脑门儿上吧?”
我愤怒地踢了她一脚。
深夜,麻醉效力散了,颜朗疼得醒过来,哼了一会儿,我把他抱在怀里,直到后半夜他才重新睡着。其间一直没哭,这小子比我想象中坚强。
虽然不相信秦漠会来探望颜朗,但第二天大早,周越越还是旷课来到我们的病房。她这样迫不及待,很容易叫人看穿,况且她还画了淡妆。但可惜她来得不是时候,对床青年上厕所去了。
在等待青年从厕所归来的这段时间里,周越越削完一个苹果,并把削好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把苹果皮递给了颜朗。颜朗接过苹果皮看了半天,默默地也扔进了垃圾桶。
我说:“周越越你不要紧张,你昨天不是跟人聊得挺好的吗?”
周越越说:“昨天我就是抱着见到帅哥不搭讪白不搭讪的心态上的,比较放得开,但今天不一样了,昨晚上回去以后我躺在床上仔细想了想,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