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后颜朗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
秦漠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颜朗的头发,转头看着我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可怕的是他做这个动作时仍然保持着风驰电掣般的车速。
我提心吊胆道:“颜朗,颜料的颜晴朗的朗,秦老师您看着前边您看着前边。”
秦漠点了点头,终于把视线放到了前方的大马路上,说:“这名字起得不错,挺干净利落的。”
我想,是啊,是不错,我妈一直觉得她给颜朗这名字起得好,读起来上口,寓意也深刻。改天得写封信告诉她,连名人都夸她这名字起得好。这个消息肯定能为她枯燥的牢狱生活平添一抹亮丽的色彩。
颜朗在我怀里动了动,我想把他抱上来点,他却开始挣扎。我一颗心猛得沉到底,颤抖着说:“秦老师,能再开快点么?颜朗好像疼得更厉害了。”
估计再开快点这车就能飞起来,秦漠说:“你给朗朗讲讲故事,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对了,他喜欢听故事么?”
我说:“他不喜欢听故事,他喜欢听冷笑话。”
他说:“那你给他讲讲冷笑话。”
我伤感说:“我不会讲冷笑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一只手掌着方向盘,沉思状说:“从前有一个剑客,他的剑很冷,他的表情很冷,他的眼神很冷,他的心也很冷。最后…他冷死了。”
颜朗果然没再挣扎了。
车在人医跟前停下。
秦漠没有听从我的合理化建议,义无反顾地将车飙到了人医。我抱着颜朗蹒跚着从车上爬下来,觉得以我的脚为支点的整个世界都在晃荡。
颜朗果然是急性阑尾炎,医生建议动手术。而人医不愧是秦漠这个名人推荐的医院,单是手术费就要四千。
我说:“这个是不是必须马上动手术啊,缓个两天对孩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