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压住内心的不安,装出轻松的样子,强颜一笑道:
“爷爷言重了。”
义胆金戈石浣苦笑道:
“爷爷在鸭嘴坳等了令尊令堂一整天,不但没有接着他们,自己反而身受重伤,这种丢人之事,可说是生平第一遭,叫老夫好恨呵!”
诚然,以义胆金戈石浣的江湖身份,遭逢如此逆心之事,怎不使他自怨、自恨、自责呢。
方晓竹怕老人伤心,甚至不敢动问义胆金戈受伤的经过情形,只是安慰他道:
义胆金戈石浣知道方晓竹的心思,老眼生辉地点头道:
“但愿李大哥能使事情化险为夷。只不知迎接令尊令堂之事,怎会走漏了风声?”
方晓竹蹙眉沉思有顷,道:
“奸人眼线遍布,家母不谙武功,自是容易被人发现。”顿了一顿,忽然神色大变道:
“不好,一定是奸人探知了他们入山的道路,欲在鸭嘴坳埋伏偷袭,不期遇上了石爷爷,就先对付石爷爷。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应该去接应一下才好!”
此语一出,人人神色大变。义胆金戈石浣大吼一声,霍地站起来:
“老夫糊涂,见不及此,明儿,玉儿,抄兵器,跟我走!”率先向外奔去。
他们人刚出屋,只听空中一阵鼓翅之声,鹦哥小翠儿急急飞来,方晓竹首先看到,呼道:
“小翠儿回来了!”
大家停住身子,抬眼望去。鹦哥小翠儿道:
“我们有话到屋内说去。”回到屋内,方晓竹急急问道:
“小翠姊,他们如何了?”
“他们很好,不必紧张。”这是一颗定心丸,大家听了,都吁出口长气,消除了沉重的心情。
鹦哥小翠儿接着又慢慢的道:
“李老爷子一出岳阳,就发现了奸人的跟踪,起初,他故作不知,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