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解开他的穴道吧!”
陈青云大发慈悲道,玩味的眸光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冰凉。
萧泽解开马振海的穴道,可是他已经爬不起来了,上半身都被鲜血打湿了,他埋头匍匐,像是一条阴沟里翻船的死狗。
“咳咳......”
马振海趴在地上咳嗽了,重重地喘息着。
陈青云站起来,看了桌上的一碗鲜血,端起来,对着马振海的头就淋了下去。
血还有些余温,可是马振海却遏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身体涌出冰冷的寒意,最后那点快要消散的理智逐渐回笼。
他侧过头,满脸是血地仰视着陈青云,仿佛看到鬼魅一般的面孔,牙齿上下打颤。
“你...想...知道什么?”
马振海浴血挣扎,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他唯一能够交换一个痛快的,莫过于心底那点官场秘密了。
陈青云嗤笑地俯视着地上的马振海,摇了摇头,十分带感地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只是想折磨你而已,就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
马振海原本还有点精神的,听他这般叫他生不如死的话,当即感觉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噗......”
马振海喷涌出一口鲜血,当即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陈青云冷戾地看了他一眼,厌恶地移开视线,随即率先走了出去。
大牢外,徐润泽还没有走,带着一众衙役等在那里。
陈青云上前,对着侯在一旁的衙役道:“进去给他包扎,然后关起来,只要不死就行。”
衙役们早就想看看马振海的下场了,当即就去了四五个。
徐润泽见他的衙役到是挺会见风使舵的,他看着一夜之间锋芒尽显,无所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