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场了,不过,我们可以从它供给的地方找线索,提纯这种毒素的仪器设备都要求极高,成本不低,他要买这种药一定会有一笔汇款记录。”蓝墨托着下巴说道。
“嗯,想办法查到他的交易记录,这件事,我来安排。”戴恩斯冲着蓝墨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还得去请教一下老师,他曾在二十年前研究过这类草本植物,他或许会有办法。”蓝墨如是说道,戴恩斯也没有阻拦,两人分头行事反而好些。
威尔逊的家,蓝墨按下门铃,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蓝墨,你来了?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看我了?”威尔逊走出家门站在蓝墨跟前拍了拍的他的肩膀笑道。
“老师,我今天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向您请教。”蓝墨诚恳的说道,威尔逊顿时笑了起来。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虚心好学,进去喝杯咖啡慢慢说。”威尔逊带着蓝墨走进客厅,替他冲了一杯咖啡。
“老师,您二十年前研究过不少草本植物,您可还记得一种生长在热带雨林中叫做死神花的植物?”蓝墨开口问道,威尔逊一愣。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威尔逊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问道。
“老师,我不瞒您,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南宫寒野不是以前的那个人,而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冒充的,真正的南宫寒野被他用过死神花的毒素,映水见过他一次,他除了头部之外,其余的神经系统,应该是被药物破坏了。”蓝墨说着,一声无奈的叹息。
“怎么会这样?死神花之所以叫做死神花,就是因为现在的医学界还没有人能研制出抵抗它毒素的药,所以第一个因为使用它做实验的医生,已经不在了,我研究了它很多年,也是一无所获。”威尔逊无奈的摇摇头,作为医生这么多年,那是他最不愿意去提起的往事。
“可那是二十年前啊,现在也没有人有治疗它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