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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抬手撩一下散乱的碎发,不过双手已经被拷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她避开鲁光文的目光,眉头紧蹙。
“笑话,哪个女儿不爱自己父亲?”
“白木香和白木灵不爱,所以你生气恼火。
并且她们占据了你父亲的目光,毕竟白木香是你们家唯一一个能画符咒的人,而白木灵是一个可以‘出马’继承祖业的人。
这两个人没有珍惜这些能力,反而非常讨厌这些,想要摆脱家人的束缚,这是你不能忍受的,我说得对吗?”
白木语此刻突然面露凶光,朝着鲁光文嘶吼道:
“你说的对,行了吗?
我恨她们,所以想杀了她们两个你满意了?”
“不是我满意,我要听实话!
你即便见到你的父亲,要说什么?
告诉他你对他的情感,还是告诉他投毒的细节?
还是想要说服他,将所有衣钵传承给你?”
白木语嘴唇微微颤抖,眼泪猝不及防地流了下来。
鲁光文戳中了她的痛处,这些就是她无法面对的,争斗了一顿似乎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失去了父女之间仅存的一点儿情感。
审讯室沉寂下来,鲁光文很有耐心,没有催促,他知道现在最好的手段就是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白木语止住泪水,这才缓缓讲述起来。
她出生后不久,就被丢在姥姥家。
一个从不与娘家走动的母亲,将自己的孩子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其他人能如何对待就不言而喻了。
说句戳心的话,只要不饿死就行。
因为,父亲在她出生的时候说过,她身上没有白家人的潜质,就是普通孩子,怎么样都行,留下一千块钱就扬长而去。
直到七八岁,她才第一次回到白家,看到陌生的父母,她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