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早就穷疯了的王朝皇帝、藩属君主,低价购买那些暂时看来完全不值钱的山头、地盘,迅速交割地契,就可以等着大渎“找上门去”了,财源滚滚,旱涝保收。
所以陈平安直截了当摇头道:“恕不奉告。”
张直说道:“包袱斋确实希望通过大渎开凿一事,既求利也求名,并且求名更多,可以少挣钱,甚至是完全不挣钱。我们不会也不宜绕开青萍剑宗自立炉灶,同样的错误再犯一次,得不偿失。”
崔东山双臂环胸,“你们包袱斋在浩然天下的名声,确实真就一般,很一般了,比起皑皑洲刘氏,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比起范先生的商家,同样差了几十条街。试想一下,百年,千年之后,包袱斋子弟,每逢路过桐叶洲,别管是奔波劳碌挣钱,还是闲逛山河的,只需看着奔流到海不复回的那条大渎流水,无论是乘船渡水,还是站在岸边,或是在天上的仙家渡船,俯瞰那条横贯桐叶洲东西的蜿蜒水龙,都可以问心无愧与 朋友笑言几句,学吴老祖这般吹吹牛皮,这条大渎,有咱们包袱斋一份功劳! ”
陈平安微笑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撇开一门心思只求证道长生不朽的,那么剑术高的,拳头硬的,有权势的,兜里有钱的,总得给世道留下点什么。
吴瘦叹了口气,你们俩搁这儿唱双簧呢。
结果吴瘦就又看到那个眉心有痣的白衣少年,直愣愣看着自己。
吴瘦瞬间身体紧绷,心中叫苦不迭。
所幸有张直帮忙解围,继续先前的话题,笑着点点头,“这种泽被苍生功在千秋的事业,确实不可以单纯追求账面上的盈利。”
张直继而笑道:“实不相瞒,之所以这次只带吴瘦来这边碰壁,是因为掌管桐叶洲包袱斋的那对道侣话事人,再加上那个出身包袱斋祖师堂负责账簿的账房,三人都对隐官大人太过敬仰,他们跟只认钱的吴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