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能为,你我都知道,现在又预先准备,上真派绝计讨不了好,放心罢。我倒是比较担心这个师叔祖的情况……”
玉青颜讶道:“你好像话外有话?”
丹元子看看左右,压低声音道:“夏如命何等修为,竟能让师叔祖从他手里逃出来,这是可疑之一。”
玉青颜顿时色变,失声道:“你不会是在怀疑师叔祖吧?!”
丹元子没有否认,正色道:“我只说出猜测,或者猜错,但也说不定猜对。可疑之二,师叔祖回来时机,正好赶上晦七之战,时间上太过巧合。”
玉青颜玉容不断变化,终是难以置信,摇头道:“这不可能。若是师叔祖有问题,宗主岂会看不出来?”
丹元子冷冷道:“可疑之三,正是宗主为何突然带师叔祖冒险,出去与夏如命会面?照你所说,宗主说那是‘试探’,说不定试探的不是夏如命,而是师叔祖!”
玉青颜张开檀口,却说不出话来。
丹元子再次低声道:“那么好的机会,夏如命为何不出手?就算收拾不了宗主,但师叔祖这身修为不过分神期,要将他击杀岂不容易?”
这几句说得在情在理,虽然两人均没看到当时具体的情况,但玉青颜了不得不承认丹元子所说确有几分道理。
丹元子见她神色变化,知道她信了自己几分,缓缓再道:“还有第四点可疑之处,那就是师叔祖现在这状态,很明显是意识之乱。而上真派素来与精擅魂术的鬼巫交好,说不定会从后者手里学到些迷惑人心之术,对师叔祖动了手脚!”
玉青颜听得玉容血色全失,作声不得。
丹元子看向屋子,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据我推测,宗主并非没有看出疑点,而是没有明说。他让我们在此保护师叔祖的原因,其实乃是为了监视,防着师叔祖这边出岔子。从现在开始,到此战结束,你我都要小心谨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