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至少眼前,只有我和云韵可以跟它们进行一些沟通和交流。
我一大老爷们,总是对付不了女人的一些问题,所以我就只能跟这神龛来交流了,而且我的灵感相对于云韵来说要强大一些,比云韵与这些家伙沟通要简单一些。
至少我沟通起来没有云韵那么累。
这万事万物都是有灵性的,便是邪物,也是一样。
我和这神龛之间的交流,怎么说呢?就好像跟外星人打电话一样,是摸不着头脑的一种交流方式。
所以在我和它们交流的时候,你会看到我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鸡窝前的雪地里,神神叨叨的在那不知道嘀咕着一些什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发神经,便是知道的人也是忍不住掩嘴想笑的那种。
而这个时候的我,是一种云山雾罩的姿势坐在这里。
用简单点的方式来说,就是我的脑袋这会正在用一种很难形容的语言在交流,具体如何交流的我就说不出来了,你只要知道,我是在跟它们谈判就好。
这种谈判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元素在里面,在柳海泉他媳妇身体没有恢复之前,是不能谈崩的,因为一旦谈崩,这神龛内的那些邪魅就会对宿主进行打击报复。
柳海泉他媳妇原本就极为虚弱,这会哪里还能承受得住这种打击?
所以这种谈判在这个时候我就有些被动了,很多时候,我甚至要顾忌到对方是否生气了,或者是被我牵扯的找些什么麻烦。
事实上我们不只是在谈判,还在做一种斗争,这些邪魅也不是没脑子,它们明知道我们是来驱赶他们的,可是它们却只是不舍得这个宿主。
毕竟这个年代养小鬼的人越来越少,它们找到一个宿主也是极难的事情。
而且归根结底,它们也是修的道,只是道与道不同,修道的基础和资源却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