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没办法再赶路了,只是这个树洞究竟安不安全还不确定,一时间我也不敢睡,强睁着眼。
没有了二分头,我们的就没有了翻译,波粒儿也无法与我们沟通,他估计对杨博士很有好感,因此一直坐在杨博士旁边,神情很悲哀,估计是有感于沙沙的死,以及另外四个土著同伴的遭遇,如果我是他,我也会有种自己不被当人看的感觉,但我没办法安慰他,话说的再多都是空的,不如实际行动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