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了!”
冷非笑了笑。
宋承运道:“我若舍得付出代价,你必死无疑,你该相信这一点吧?”
冷非道:“你不要命了?”
“为了惊神宫,性命何足道哉!”宋承运沉声道。
冷非皱眉盯着他。
宋承运平静的看着他。
火焰中的宋承运平静而沉肃,透出坚定的信念与强大的意志,让冷非无奈的摇头。
“罢了,既然如此,那先告辞。”冷非抱一下拳,倏然消失。
宋承运长舒一口气。
他没想冷非能练到如此程度,年纪轻轻竟然压得住侯师伯,这对惊神宫来说是一个噩耗。
意味着惊神宫从此失去了最大的威慑,无法再威胁强压别人,只能平等相待,只能斗智斗勇,而无法碾压。
这滋味很不好受。
他最怕的就是冷非乘胜追击,趁着侯师伯受伤之际出手,自己没有把握挡住。
他心下其实也隐隐有一分兴奋。
明知道这不该,可还是忍不住兴奋。
侯师伯太过强势,压得自己这个宫主喘不过气来,宫主却不能做主,很是憋屈。
现在侯师伯受伤,自己也能当家做主一回。
像上一次的捉斩灵宗女弟子,他是绝不苟同的,可没办法,侯师伯没理会他的反对,还是出手了。
在侯师伯眼里,自己这个宫主并不是宫主,还是他的师侄,是要听他的。
所以整个惊神宫,侯师伯不是宫主胜似宫主,自己这个宫主名存实亡。
这一次侯师伯被打伤,他既有惊怒,也有兴奋,心绪复杂,可知道冷非便是最大的威胁。
他看着冷非消失的方向,脸色沉肃。
梁斐出现。
“梁宗主!”他脸色微变,沉声道:“你难道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