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绎诚眼眸狠狠一缩,好不容易搁浅的伤痛一下子又漫了回来,四发张开如无形的网,沉沉的压制住了他。
喉结滚动,两人沉默了半晌,严绎诚终于是开了口,声音哑的不像话,像是哽着悲痛一般。
“欧楚歌的身后事……你安排吧。”严绎诚伸手抹了把脸,沉痛不减,“将她葬在她母亲旁边,等欣然稳定了,我再去看她。”
卫承谦叹了口气,拍了拍严绎诚的肩膀,“行,这事儿我会办了,现在,你好好照顾欣然就行了,去了的人已经没办法挽回,身边还在的,你好好珍惜吧。”
说着,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病房的方向。
严绎诚敛下了眼,面容微动,漆寒的眸子如死水一般的沉寂着。
在医院里休养了五天之后,欧楚歌跟着梁放南下,来到了南方经济最为发达的g市,从梁放的话语中可得知,g市才是他的天下。
不过梁放从来都不告诉欧楚歌他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欧楚歌对他的认识也就是停留在高利贷上面,不过自从来了g市之后,欧楚歌隐隐的觉得梁放并没有那么简单。
梁放说到做到,带着欧楚歌来到g市不出三天,便帮她安排了一个住处,是在新城区新建的小区里买了个独居小房给她,一房一厅一卫,简单明朗。
起初欧楚歌并不想接受这个房子,梁放只是将写着她名字的房产证放在她桌上,说了一句便潇洒离开。
“我的命可值钱的很,这房子根本算不上什么。”
欧楚歌简直是哭笑不得,只能暂时住在这个房子里,盘算着等以后孩子出生她有能力了,再出去打工还钱给他。
定下来之后,欧楚歌便开始了一个人的人母生活,梁放似乎也很忙,很少会过来,时不时的让手底下的人给她送一些补品或者询问一下需要,然后是帮欧楚歌找了个钟点工,一天十小时待家,帮忙提重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