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呵,你说不怪我,可是没说不怪自己。
欧楚歌,你还是要这么伤我。
……
欧楚歌在客房里洗了把脸,呆到清醒一些,给杨若欣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才下楼。
可是站在楼梯台阶上,她看着满客厅比主卧房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狼狈,有些懊恼刚刚在卧房里对严绎诚说的话了。
远远的还瞧见似乎花园外的泳池里也飘着类似薯片袋子的物体,就凭她欧楚歌一个人,不眠不休两天恐怕都打扫不了吧?
况且还不知道这别墅里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拍了拍后脑勺,欧楚歌第一次觉得喝醉酒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正当欧楚歌做了许久的心里活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卷起袖子来收拾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微微侧了侧身子,严绎诚就勾了勾她的长发,将身前的碎发拨到身后。
“今天焦胜恩会过来跟你说一下练习生的事宜,你要是不舒服可以推掉。”
她忙拉住他,“没有,我可以的。”
严绎诚哪里会不知道她的着急,笑了笑安抚道,“下午三点左右会过来,我已经叫了钟点工,你看着些,应该能在她来之前打扫完。”
欧楚歌羞赧的红了红脸,“我没想到会和若欣这么闹……”
他满是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子,无心的来了一句,“我倒希望你能像你喝醉的时候那么活泼,很可爱。”
岂会听不出他的画外音,脸颊上的红潮愈发艳红,欧楚歌转过头避开了他玩味的目光下了楼,用借口逃离这般暧昧尴尬,“我给你准备早餐。”
严绎诚追随着她的身影,久久之后才轻轻的回了一句,也不管她能不能听见。“我等你。”
……
其实两人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两个人都在医院里呆了将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