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李元天见欧楚歌没有动作,忽的虎下了脸,对着房志远没有好气责骂道。“老房,人家姑娘不愿意你就把人带走,以后咱们也不必要来往了,刮了面子难看!”
房志远一着急,拿眼瞪着欧楚歌,一副恨不得把那酒塞进她嘴里的凶狠模样。
“李总都要生气了,欧楚歌,你是不是要这么不懂事?!”
欧楚歌咬着唇,已经被bi的无路可走的她只能软弱的服从房志远。
拿起那酒瓶,拔出酒塞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就窜了出来,她鼻头一酸,竟忍不住想哭的冲动。
她双手不住的颤抖,最终还是在李元天不耐烦的目光和房志远的催促下,仰起头把烈酒往自己的嘴里灌。
辛辣的味道随着吞咽顺着口腔滑入食道,火辣辣的一片灼烧感让她连吞咽的本能都忘却了。
只是喝了一口,她就下意识的一呛,把酒给重新吐了出来,弯下了腰看着满地的狼藉,眼中的水雾映射着地上的酒瓶碎片,朦胧中折射出细碎的刺光影子——是她屈辱的模样。
同一时间,包房的门被人粗鲁的踹开。
严绎诚站在门口,看着欧楚歌呛得跪在地上捂着喉咙不住的咳嗽,涨的满脸通红,瘦瘦的身子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