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超出了我的想象,黑魔作为除了蚩尤外,魔罗最满意的杰作,自然是不敢小觑的,难道杨烈死前,曾一定嘱咐我要消除黑魔,扼杀于萌芽之中,否则阴阳两界大难临头。
如今看来,此话一点不假,黑魔的实力太强了,连渡老这种上古罗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我不知道的是,渡老驾驶灵船入血炼之堂,耗费了大量佛法。
“我没事,救广王!”渡老长吸一口气,周身佛光流转,重新酝酿佛法与黑魔对抗。
魔罗一见,我往冰火台的刑架边奔去,脱离了黑魔,重新回到杜春兰的体内。
靠近冰火台的刑架,我才发现天际冰锁链并非在扭曲,而是在不停的抽打着刑架上的男子。
每抽打他一下,他周身都会瞬间被冰冻,而魔气就会蒸发出一些,然后马上冰冻又被火焰所融化,冰冻、烈火,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熬出他的魔气。
只是那种痛苦,实在是惨不忍睹,换了常人,这么瞬间被冻成冰,转而又被烈火焚化,肯定是难以忍受。
然而,刑架上那光着膀子,赤着上身的魁梧大汉,却至始至终哼都没哼一声,低垂着头,不知道死活。
他的头发与胡须长长的,完全遮住了脸,根本看不清楚长相。
“菜花,是你吗?”我走近他,轻轻的喊了一声。
“你喊也没用,秦广王的魂魄已经彻底的消失了,本魔这一趟算是白跑了,秦阎君怕也是浪费心机,哈哈。”
杜春兰冷哼了一声,在我身后冷冷道。
“秦广王怎么着我管不着,我在乎的是我的兄弟。”我回过头冲他怒吼了一嗓子。
反正魔罗借着杜春兰的身体也害不了我,要知道他相助的杨烈都不是我的对手,春兰跟杨烈的修为差远了,我自然是不会俱他。
当然,我也杀不了他,就算要杀,毁的也是春兰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