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说的客气,心里却恨不得把拓日格烈放到磨盘里,一圈圈的碾压,把他压成血沫和肉渣。
拓日格烈也跟我客气起来,说道:“我也经常听到岳掌门的赫赫威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我心说小爷懒得跟你客气,不过我忍住了,而是试探着问道:“记得那天在破庙里,我听你说自己受伤了。怎么,现在你的伤养好了?”
拓日格烈没有回应我,我索性来了一个激将法:“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能打伤你的人,有机会我真想问问,他为什么打伤你而不杀了你。”
拓日格烈还是那么似笑非笑的表情,并没有发怒,先是对着面前一根火把吹了吹,把火把吹得更旺了,又去吹另一个火把。
拓日格烈这是跟我打心理战,故意来消磨我和程月的锐气,幸好程月很听话,并没有毛毛躁躁的乱了阵脚,我也牢牢站在那里。
拓日格烈看我们俩没有过激的反应,对着我们笑笑,这才接下我的话茬。平静的说道:“你见过那个人的,他就是内家第一高手龙饮绝,呵呵,我虽然受了点小伤,不过他也比我好不了哪去,唯一可惜的是,我当时不想跟他纠缠,在我想脱身的时候,不小心让龙饮绝用蟠龙拐砸碎了我的象雄天珠,那可是我离开师门带走的唯一一件法器。真是罪过。”
拓日格烈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语气稍微加重:“岳掌门,龙饮绝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你不要去责问他了。”
拓日格烈说话的语气,就像我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不过言下之意还是显示他并不比龙饮绝差到哪里去。
我相信拓日格烈说的,他就算打不过龙饮绝,也比龙饮绝差不了多少,不然他不能带领一个七零八落的养马会,顶着控灵的压力存活这么多年。
估计他被控灵不断的追杀,碰上龙饮绝之后,两人大战的时候,拓日格烈急着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