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虽然大部分人没有这种反应,但是他们对我的警惕心理作祟,会相应地出现怀疑,而我抓住这点怀疑就够了。”
“接下来你再让少数几人接二连三的倒下,便造成了恐慌……”
“如此粗糙,但居然见效了。”隋意灌了口酒,醉醺醺地说道。
“哼,是那些人久居高位,肥肠灌了脑子,所以今天没有反应过来。”
院长冷哼一声说道:“丫头啊,他们回去稍稍琢磨,再请个炼药师来肯定就知道真相了。”
“那无所谓啊,我当时也说了,我新调制出来的药,但我从始至终没有说过那是毒啊!”
“哈哈,真是个小狐狸!”
院长将手伸向了帝凤歌:“拿来吧,老夫今日可是全程配合你的。”
帝凤歌挑挑眉,拿出晶石,分给了隋意、徐若然和亦寒,给云泽,云泽却没有要,但就是没送到院长手里。
“嘿!你这小丫头,你什么意思!”
帝凤歌斜了院长一眼:“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那份呢!”院长的胡子又开始翘了起来。
“我师父可是给你好处了的,你怎么还问我要!院长大人何苦坑我这个小辈。”
帝凤歌攥着储物戒,一脸戒备地看着院长。
“你这小兔崽子!”
院长作势要打帝凤歌,云泽挡了过来,一双凤眸冷冷地看向他。
院长收回手,哼了一声:“就你护短!什么样的师父带出什么样的徒弟!一样的狡猾!”
说完便甩袖而去了,帝凤歌几个小辈笑作一团。
各大家族和皇室的人离开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纷纷返回家中找了炼药师来问,如帝凤歌所料的一样,众人因种种原因都只能选择了吃这哑巴亏。
司马厉在这件事中并没有多做言语,但他却暗中调查到,司马少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