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眼中亦露出惊艳之色。
他完美的避开了阮绵绵手中的不明物,惊疑道:“你这身法……”
“先别管我的身法了,你还是先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阮绵绵冷笑了笑,推开门,对着小包子道:“沉央,走,烧饭去!”
“好。”
小包子十分的乖巧的应了声,根本不用刚才的事。
望着姐弟两一高一矮远去的背影,司马雪突然胸口一疼,他不敢置信的抚着胸口,看向了地上他避开的那坨物体……
根本就是一坨没有任何毒性的泥土疙瘩,那她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毒?这毒……
他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毒!
司马雪唇微动了动,一股铁锈味从他的口腔里泛滥开来。
乌黑的血,从他几近无色的薄唇里沁出来,与他雪白的皮肤对撞出诡异的妖娆。
他伸出手抹了把,垂眸看到指尖的腥色,唇间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真是有趣的小东西,没想到小小的村姑居然是个小毒女,好想把你做成标本怎么办?呃……不行,太瘦了,太丑了,等你长美一点再说吧。”
如果阮绵绵知道让司马雪中毒会引起司马雪把她制成人皮标本的兴趣,阮绵绵一定会后悔没有直接把司马雪给毒死算了。
因为从此之后,阮绵绵的生命里就多了个叫司马雪的疯子,天天心心念念的想把她剥皮做成标本。
姐弟两来到了前院,杀鸡的杀鸡,剥兔皮了剥兔皮。
小包子眼下只想着如何填饱肚子,可不会看着兔子可爱而心生不忍,舍不得杀兔子。
别看他小,手脚麻俐着呢,只一会就把一只兔子皮全剥了下来,摸了把暖呼呼的兔皮,小包子可惜道:“这只兔子小了点,要是有三张这么大的兔子皮,到冬天就能给大姐和二姐一人做一个暖手筒子了。”
阮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