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你叫本座离大哥便是。”
“是么?你确信你姓离么?都说贼不改姓,没想到司马公子看似高洁之人竟然藏头藏尾见不得人。”阮绵绵冷笑道。
白衣男子笑容微顿,眸光陡然一紧,森然道:“你怎么知道本座姓司马?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何人你管不着,我只知道司马公子明明是大名鼎鼎的毒医却要偏偏要冒充神医,有些不好吧?”末了,阮绵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了,你愿意当神医也好,毒医也好,跟我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我只希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等你住烦了这里,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现在让一让,我要做饭了。”
“井水不犯河水么?”司马雪笑得荡漾,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突然,他腾身而起,大手冲向了阮绵绵的脖子……
阮绵绵脚下一错,避过了司马雪的手,冷笑:“一之为甚,岂能再乎?司马公子这是威胁人威胁出瘾来了?”
“是么?”司马雪眼中闪过一道诧异,随后浅浅一笑,笑得阴柔诡异:“没想到小小的村沟沟里,居然还有能躲得过本座一抓之人,不如阮姑娘再试试这个?”
司马雪手微一扬,一捧带着腥味的红雾扑向了阮绵绵。
阮绵绵勃然大怒,对着她动手也就算了,可是不该把小包子牵扯进来。
这司马雪果然是毒医,完全不顾及无辜!既然这样,也让他尝尝毒药的厉害吧。
阮绵绵迅速把小包子推进屋,关门,足尖轻点,腾身而起,人在半空数个回旋,手,纤纤素手却抓着一团乌黑的不明物砸向了司马雪……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美不胜收。
要是阮绵绵恢复了前世的容貌,定然是如仙子下凡,让人神激荡。
可惜阮绵绵如今还只是个瘦成了闪电的柴伙妞。
不过,饶是如此,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