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您肯定打过仗!”
看着眼里眨着小星星的安安,李牧也是一阵头疼,这丫头哪里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
李牧忽然的板起脸来,道,“安安同志,保密守则忘了?不该问的不问。”
安安瘪了瘪嘴,说,“我姐姐都没说什么,您就甭给我上纲上线了,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你姐姐?”李牧疑惑问道。
安安说,“是啊,安然是我姐姐,嘿嘿,是不是一点不像。”
李牧愕然,“安然是你姐姐?”
安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声音说,“您声音小点,除了方院长,可没人知道。您也替我保密。”
重新打量着安安,李牧恍然一笑,“我早该想到。行,替你保密。真看不出来,安然是你姐姐。”
“亲的呢,呵呵。”安安得意笑。
仔细一看,李牧还真看出来了,眉眼之前是很像,但脸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下意识地问,“安然整过容,还是你?”
安安翻着白眼,“首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我都这么可爱了还需要整容啊。”
李牧哦了一声,点着头说:“那就是你姐姐整容了。”
“她也没整过容啊。”安安不满地嘟起嘴,“首长您说话可真是……”
“咳咳!”
外面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安安的话,赶紧扭头看去,那张死人脸又来了,安安吐了吐舌头,对李牧说,“首长您好好休息,下午我再过来。”
说完就对王明问了一声好赶紧的离开,她是一眼都不想看一眼王明。
“哦,王政委,你来了,请坐。”
李牧说着起身,走到那边的茶几那坐下,指了指另一把椅子。
“李营长,恢复得怎么样?”
王明坐下,李牧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接过来放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