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是个后妈,会趁着傅衡逸不在欺负女儿那种。
视频连通,傅衡逸看到的就是糖糖骑在安安的背上,笑得欢畅的模样,他眉头紧皱,“糖糖要是摔下来怎么办,清澜,这样太不安全了。”
沈清澜:……你难道不应该说的是女儿太皮了,应该管管吗?
傅衡逸是一点都没有觉得女儿皮,这样子叫活泼有活力。
“地上铺了厚地毯。”即便真的摔下来了,就这么点高度,也不会疼。
傅衡逸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扶着她点,万一磕着哪里了怎么办?”
沈清澜很想挂视频,见安安额头都有汗了,冲着儿子喊了一声,“安安,将妹妹放下来,不要总是纵容她欺负你。”
安安笑眯眯,“妈妈,妹妹没有欺负我,她是在跟我玩儿呢,她喜欢我才会跟我玩儿的。”
得,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傅衡逸看着玩儿的正在兴头上,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往这边看一眼的女儿,心塞塞的,“清澜,你让糖糖跟我说句话。”
糖糖说话早,已经会喊爸爸妈妈了,虽然吐字不是很清晰。
“糖糖,爸爸想跟你说话,你叫一声爸爸。”沈清澜将手机拿到女儿的面前,糖糖往手机界面上看了一眼,认出了里面的人是爸爸,却没有开口,而是拍拍安安的头,“哥哥,哥哥。”
哥哥两个字,是糖糖叫得最清楚的字。
被女儿彻底无视的傅衡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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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一转眼就是三年,沈清澜三十岁这年,一幅作品获得了国际大奖,这份奖项可比以前得的那个青年画家的奖项含金量高多了,这个大奖可是面对所有年龄层、所有国家的油画奖项。
沈清澜的画本来价值就高,而且这几年她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家庭上,作品极少,但每一幅都是精品,现在又获得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