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吧,这人偏偏振振有词,女儿是朵娇花,需要细心呵护,男孩糙养点,以后长大了不至于娇气。
沈清澜闻言,只想送他一个大白眼,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也掩饰不了他重女轻男的本质。
傅衡逸是个极细心的人,在女儿的事情上,他更是细心,所以沈清清澜一点也不担心女儿,索性就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小儿子身上。
晨晨比糖糖要磨人的多。大概是在肚子里的时候太听话了,出生之后可劲儿折腾。一个不顺心就会嚎,嚎得惊天动地,霸道性子可见一斑,要不是孩子实在太小,沈清澜必然是要下手管的,但现在,打打不得,说了人家也听不懂,只能等他再大一点再来掰正他的性子。
再不想离开家,傅衡逸的假期也马上要结束了。晚上将女儿哄睡了之后,傅衡逸看着女儿迟迟不愿意离开。
沈清澜见他迟迟不回房间,还以为是女儿不睡呢,走过来一看,结果是这人不舍得女儿,不想走了。
她靠在门上,看着他,似笑非笑,“傅衡逸,我看你就跟女儿这儿呆着吧,房间你也不用回了。”
傅衡逸闻言,讪讪,老婆生气了,赶紧站起来打算去哄老婆,沈清澜却已经转身回房了。
“妈妈吃醋了,爸爸去哄妈妈,你乖乖睡觉。”离开前,傅衡逸对睡着的女儿说道,语气那叫一个温柔。
回到房间,沈清澜正躺在床上看书呢,十分专注的模样,连傅衡逸进来了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傅衡逸摸摸鼻子,在床边坐下,状似无意地问道,“在看什么书?”
沈清澜装没听见,翻了一页,被老婆完全给无视了,傅衡逸也不恼,缓声开口,“吃女儿的醋了?”
沈清澜终于舍得从书本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可不像某人,整天就惦记着吃自己孩子的醋。”她说的慢条斯理,轻声细语的,傅衡逸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