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如割下他的头,再放一把火,来个死无对证。就是黄逸公那老儿和两个门下知道辛小于失踪了,也无法知道是我干的,其他的人,更不用说了!”
他立即挥掌如刀,左手一探,摸准了中间一个男人的头,一手湿腻腻的血与脑浆也顾不得了,右掌疾劈而下。
一声脆响,硬生生地被他用重手把死人脖子震断。
猛听楼下咳了一声,大约是龟奴听到了声息?
戴千万匆匆抓起床架上一件衣衫,把人头包好,擦拭手上的血,忖道:“留不得活口,这种吸血坑人的地方,烧了也好。”
他故意轻轻咳了一声,低唤:“辛老弟,打扰你了……”
一面迅速地取出随身火折子,点着引火纸,四散在床桌之下。
楼梯轻响,那个龟奴已经上来。
同时,附近厢房中,也有人的声息响动。
戴千万心中有数,知道自己下手太急,已惊醒了别人。
他迅速退出,顺手把房门带上,又轻轻敲着房门道:“辛老弟,我走了,明天在‘望楚楼’恭候。”
右面厢房已有人不耐烦地骂着:“是谁?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罗嗦?”
戴千万暗笑道:“你老兄再不能开口了,永远不能罗索了,做你的风流糊涂鬼去吧!”
他刚转身,那个龟奴已不安地向他直打手式。
戴千万把手中包好的人头,向龟奴一扬。龟奴一呆,刚想张口,戴千万已一指点出,人也疾飘到了眼前,把要栽倒的龟奴挟住骚足下楼。
他出了“留香院”,夜深沉,远处正打三更。
“留香院”楼里烟冒起,变成火舌。转眼间,楼上起了一阵呼叫,风助火势,已是不可收拾。
戴千万一晃上了屋面,把龟奴的死尸往通红的火焰中一抛,人已腾空飞去。
附近的秦楼楚馆,也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