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已快说完。
谈话一旦结束,另一件事无疑就要接着开始。
她本来还打算忍受,如今可又要重新斟酌斟酌了。
左天斗跟上她,她不知道,酒肉和尚跟上左天斗,左天斗也蒙在鼓里;依此类推,谁又敢担保,这个酒肉和尚进来时,后面有没跟人呢?
跟的是别人,还不打紧、如果跟来的竟是柳如风,那时又怎么办?
柳如风是她引诱上手的,这位一号金狼本人其实并不如何好色。如果柳如风也对这位天狼长老有所顾忌,他奈何不了一名天狼长老,拿她这头银狼出气,那是绝免不了的。
她能失去柳如风这个男人吗?
她不惜冒生命之险,一再出卖左天斗,为的又是什么?
所以,她决定挣扎。
不是拼命挣扎,而是让第三者假如此刻屋外有人窃察的话认为她已尽了全力,最后她失身,实在是由于酒肉和尚横施暴力所致!
不出她所料,酒肉和尚说完了那两句双关的秽语,马上就展开了实际行动。
直到这时候,大乔突然发觉,酒肉和尚原早在上床之前,即已脱掉了内衣裤。
这位天狼长老被人喊作酒肉和尚的原因之一,便是日常喜着僧装,他今天外面穿的,就是一袭灰布袈裟。
这袭袈裟一撩,便成了一尊肉身菩萨。
大乔虽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这时也不免因突然接触到对方身上的某一部分,而暗暗吃惊。
她的衣带早已松开了,但尚未全部褪去,酒肉和尚一手搂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衣衫。
大乔伸手一格道:“熊长老,您绝不能这样做!”
酒肉和尚一怔,颇感意外道:“为什么不能呢?”
大乔道:“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已是金一号的人。”
酒肉和尚道:“我当然知道